日治時期

清光緒21年(1895、日本明治28年) 日清甲午戰爭 , 由於清廷戰敗,簽訂馬關條約,割讓台灣及澎湖給日本,揭開日人統治台灣的序幕。日人治台之初,經歷一段時日的武力鎮壓後,日人即推動殖民地的基礎建設,在國家權力及殖民地的政策之下,許多措施的推動,例如貨幣、度量衡的統一及土地、人口的調查登記,都給台灣的發展奠下基礎,其後日人更積極從事工商的基礎建設,同時也進行農業生產的變革 ,以追求資本市場的雛形,地處內山地帶的日月潭的發展亦深受影響。

日治時期經歷移居與整合的邵族人

經歷移居與整合的邵族人,除了頭社系統的邵族人移居到大坪林外,依存在日月潭畔的邵族人,在日人治台之初,大部份的族人聚居於石印(Su'in)聚落。 珠仔嶼東方潭中有一長方形巨石突出水面,長有20公尺 、寬有15公尺,石上長滿綠草青苔,因形狀如印章,故稱之為石印,這就是石印化番社命名的由來 。

 

聚居在石印社的邵族人,保有氏族和部落組織形態,族人敬畏祖靈,服膺祖先遺訓,堅信祖靈信仰,並依四時之序 ,舉行播種祭、狩獵祭、收穫祭等歲時祭儀。而日月潭畔的廣闊園區,諸如lalu(珠仔嶼)、Baraawbaw(卜吉、北窟)、水社 、北旦、向山、等地,都是漢人的聚落,或是漢人建有零星的農宅,而日月潭畔大部份地區已被漢人開墾成一片片的阡陌農田,可以說被漢人開發殆盡。

 

殖民地政府為了發展糖業,在明治末期,即著手將水沙連地區傳統的糖廍,整合而成為埔里社製糖株式會社,並在大正5、6年間(1916-1917)開設輕便車道,用以搬運砂糖和材料,此一輕便車道的開通,使得水沙連內山得以和西部地區相貫通,日月潭的綺麗風光早為人們所嚮往,有了輕便車之後,日月潭更成了台灣的知名遊覽名勝。

涵碧樓的由來

相傳日人治台初期的明治年間,台灣總督府曾有以日月潭做為皇家土地的計劃,但後來沒有實施 。隨著日月潭成了旅遊勝景後,來此攬勝的日人官員和騷人墨客更是日愈增加,大正5年(1916)間,有一位叫伊藤的日人在潭邊建一豪宅,取名「涵碧樓」,大正6年和7年(1917-1918)間,日月潭地區遭到大地震的肆虐,而且餘震不斷,許多民宅和建築物都倒坍,由於涵碧樓的建築相當穩固,絲毫未受損壞,因而佳評不絕。其後涵碧樓成了達官顯要和商賈來到日月潭的渡假場所。

涵碧樓日治時期舊照

後來日月潭水力發電工程興工,此一建物必需易地重建,伊藤一時苦無資金重建,乃由「台中州廳」接攘過來興築,以檜木為建材,蓋了一座二層的木造建築物,以作為招待所。大正12年(1923)東宮太子(後登基為日皇裕仁)來台灣時,準備遊日月潭時以作為住憩之用,於是建貴賓館八間,自此涵碧樓聲名大噪。昭和9年(1934),因日月潭水力發電工程峻工,又於貴賓館右首增建二間,準備裕仁日皇之兄「梨本宮」來台遊日月潭時住宿之用。昭和15年(1940)貴賓館遭到火災,幾全部殃及,後獲得救息,火勢未得蔓延,才得保有涵碧樓的真面貌 。

拉魯島(LALU)的美化

清末時由於邵族遭到瘟疫的肆虐,為了避免疾病的感染,邵族人放棄了拉魯島,四處易居,島上的正心書院因為疏於維護因此倒塌下來而成了廢墟,最後竟然流落成為漢人的聚落和耕地。日人治台之後,於大正4年(1915) 間,日人在lalu島上(珠嶼)種植了二百株相思樹,一千五百株櫻花樹,數十株松樹 ,將lalu島(珠嶼)加以美化。

 

發電廠的興建

大正8年(1919)8月間,日人在既有的殖民基礎裡發展輕工業,台灣電力株式會社開始在日月潭興建發電廠,當時適因第一次世界大戰後,經濟一片蕭條,因此要繼續興建日月潭的發電工事是一大挑戰,尤其在資金匱乏之下,日月潭的發電工事,不得不在興工三年半後而中途輟工,期間曾數度努力試圖復工,但皆因時運未濟而無法完成。 到了昭和4年(1929)春天,日本第56屆議會提議發行社債,以做為資金的籌措,並得到日本政府的保證。在昭和6年(1931)6月成立外債,籌措資金後,於是大興土木,將原來周長4公里,水面面積約5.75平方公里,容量為1.830萬立方公尺的日月潭,興建高30.3公尺之水社壩及10.08公尺之頭社壩,提高了日月潭的水位18.18公尺,即將原來潭面面積5.75平方公里,增為7.73平方公里。亦即湖面較原來增加1.35倍,而蓄水容量增加6.72倍,而達1.23億立方公尺 。